93年前的中国武侠片鼻祖,徐克大胆拍成邪典片,却成武侠片绝响

尽管如今各类武侠仙侠剧仍在热播,但相信仍有不少悲观者认为:

武侠已死

文学领域,金古梁温黄之后,罕有能挑起大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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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作品方面,如今的武侠剧正在越来越式微,变成了花拳绣腿的古偶玄幻剧。

一部分人只知翻拍经典,却大多都是翻拍一部毁一部。另一部分人转而去拍摄玄幻剧,虽然投资越来越大、场景越来越华丽,可骨子里却总是少了一份武侠片该有的侠情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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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华语影视圈最著名也最成功的类型之一,武侠片可谓源远流长,几乎伴随了整个华语电影史的发展兴衰。以至于电影圈曾流行一种说法:每一位华人导演都至少有过一个武侠梦。

而对于观众而言,武侠电影,很可能陪伴了每一个中国人的青春时光。如果说,美国观众是在超人、蜘蛛侠、蝙蝠侠等超级英雄的伴随中成长,那我们就是在黄飞鸿、郭靖、令狐冲等武侠形象的陪伴下慢慢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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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武侠电影史,目前公认的武侠片鼻祖,是诞生于1928年的《火烧红莲寺》。

1928年,改编自著名武侠小说《江湖奇侠传》的电影《火烧红莲寺》掀起了中国电影史上第一次武侠神怪热,该片在当时的上海、南京、天津、北平、广州等多地争先上映,连破国产电影卖座纪录,以至于三年之内连拍18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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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武侠电影也成为在世界影坛最富有中国特色的电影种类,带动了中国武侠电影的第一个黄金时代,“武侠”两字自此片后便成了中国电影军械库中的常规兵器,一代又一代的少年从此在剑光侠影中长大。

对于如今的观众而言,说到《火烧红莲寺》最熟悉的可能是1994年徐克监制、林岭东导演的《新火烧红莲寺》,但其实94版只能算是剧情魔改版,而影史上有关《火烧红莲寺》的翻拍作品已经多达13次。

本期我们以知名度最高的94版为引子,回顾一下《火烧红莲寺》的翻拍史——

《火烧红莲寺》

The Rape of the Red Tem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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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徐克作为最大推手掀起了香港武侠片的新浪潮。

当时徐克不仅自己导演,更作为幕后监制参与创作了诸多新派武侠片,这部《新火烧红莲寺》是导演徐克的脑洞与以“风云”系列成名的犯罪片大导演林岭东的联手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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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设定在清朝雍正年间,当时南少林因支持反清复明,而遭朝廷忌惮,最终清廷派出大批官兵鹰犬血洗了南少林。根据民间传说,当时有以胡德帝、李式开、马超兴、方大洪、蔡德忠为首的“南少林五祖”和以方世玉、洪熙官、陆阿采、童千斤等为代表的“少林十虎”等俗家弟子逃亡在外,继续组织反清复明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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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彻版《少林五祖》

电影一开场便是在茫茫戈壁大漠上,少林俗家弟子方世玉(季天笙 饰)带着师叔至能大师与荒漠之中,躲避朝廷鹰犬血滴子杀手的追杀。幸而方世玉武功高强,靠着一身功夫才顺利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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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师徒二人,遇到了一名从良的妓女豆豆(李若彤 饰),三人于乱世相识,至能大师得知豆豆的母亲刚刚亡故不久,便主动为豆豆母亲做了一番超度,而方世玉则对豆豆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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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好景不长,血滴子杀手不肯放过方世玉师徒两人,最终还是发现了他们的行踪。之后更是率兵掳去了女主角豆豆,威逼二人投降,最终师叔至能大师惨死。方世玉不愿牵连无辜之人的性命,只得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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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方世玉跟随其他被清军抓捕的南少林弟子一起,被官兵押送大漠中的红莲寺。这里是朝廷用来关押重犯的牢狱,门前白骨累累,寺内充满血腥杀戮,被关押的少林弟子们遭受着各种酷刑,堪称人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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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奉命管理这座红莲寺监狱的是当朝大将军神公(黄锦江 饰),他为人阴狠暴戾、残忍嗜杀、喜怒无常,在这茫茫戈壁中的红莲寺内,他像地下皇帝一样作威作福,一面奴役被俘虏的少林弟子,一面各种奸淫掳掠,连女主角豆豆都因美貌被其强行霸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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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押进红莲寺的方世玉依旧不肯认命,他试图发动弟子一起跟神公搏命,推翻红莲寺内的罪恶统治。可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师兄洪熙官(杨升 饰)居然也在寺内,还成为了神公手下的工头,各种帮神公助纣为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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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世玉万万没想到,师兄弟再次见面,居然会变成敌人。两人展开厮杀,方世玉使鹤拳,洪熙官用虎拳,原本的“虎鹤双形”,却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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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急关头,方世玉想要冒险刺杀神公,却没想到对方居然是绝顶高手,一招反杀将方世玉刺成重伤,之后又命人把方世玉抛入尸井。

然而方世玉毕竟有主角光环,居然在尸井中醒来,还发现少林寺至善大师居然也在井内。谁也没想到,名垂武林的至善大师居然靠吃尸井内的老鼠苟活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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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神公得了豆豆,异常高兴,豆豆乘机要神公放了方世玉,而方世玉在豆豆的照顾下,伤势渐好,但他仍在计划能够逃出红莲寺,并鼓励其他少林弟子练好武功伺机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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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神公发觉洪熙官是假意投降自己,实则是想要暗中偷取红莲寺的机关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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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神公故意命洪熙官与方世玉以命搏命,生死关头,洪熙官到底还是不愿意下死手,反而救起方世玉,这也让神公知道洪熙官是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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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熙官见事已败露,冲上台与方世玉双斗神公,少林弟子趁机冲破看守的官兵。

但是强弱悬殊,在清兵的围攻下,少林弟子只好逃进尸井,好在至善禅师带众人从暗道逃出。方世玉在洪熙官带领下从秘道逼近神公卧室,救出豆豆,却始终无法冲破红莲寺层层暗道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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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洪熙官想起红莲寺有一座火药库,于是决定冒险炸掉火药库。火药库的爆炸使清兵自顾不暇,争相逃命,少林弟子终于找到隐藏在佛像后的洞口,可没想到神公在佛像中暗藏火枪,少林僧人跪拜时触发机关,导致伤亡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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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最后,方世玉和洪熙官合体以虎鹤双形与神公展开厮杀。神公虽然武功高强,但方世玉却不讲武德,连偷袭带炸药,最终神公被杀,红莲寺毁于爆炸,少林寺弟子获得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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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如今再看,这部《新火烧红莲寺》更像是跟风李连杰《方世玉》而推出的邪典武侠片。

有徐老怪的脑洞发挥,所以电影名为翻拍,却只是借用了“火烧红莲寺”这一设定,整体的故事架构和人设冲突都基本与原版毫无关系,而由于当时恰逢李连杰的《方世玉》系列和《新少林五祖》红遍港台,所以电影中的主角也变成了方世玉和洪熙官为代表的南少林俗家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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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连杰版方世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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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连杰版洪熙官

徐克试图向武侠片鼻祖致敬,同时加上林岭东标志性的暴力美学,硬是将其拍成了——

武侠片中的邪典片,古装暗黑版《监狱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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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投资巨大,剧组远赴内地拍摄,故事主场景都发生在红莲寺在地下洞穴中,编导刻意营造出来的压抑、诡异、冷酷氛围,红莲寺内宛如地狱一般的残酷景象,更像是一种武侠片里的纳粹集中营,令电影呈现出黑暗恐怖的影像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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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制徐克与导演林岭东本着港片“尽皆过火,尽是癫狂”的风格,将此片拍得暗黑压抑、邪性生猛,是当时徐克的求新求变之作,其风格可以看出徐克后来的《断刀客》的雏形。

相较于略显单薄的主角方世玉和洪熙官两位少林弟子,电影中花费最多精力塑造的反而是大反派神公。此公不但神功无敌,而且残暴无常,不高兴时随手取掉身边婢女的头颅,时常大笔挥绘画鬼图,嚣张写就“佛已乐在地狱”大字,更像是一个被权力和欲望扭曲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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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神公这样的恶魔,再加上宛如地狱的红莲寺,少林弟子们被困于其中,恰好隐喻了神公笔下的那句狂言:佛已在地狱。从这些层面不难看出,导演林岭东标志性的暴戾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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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的主演颇值得一提,李若彤当时还未凭借“小龙女”一角成名,本片也是她第一次在电影中穿古装。电影上映时,李若彤与片中男主角季天笙的八卦恋情传得沸沸扬扬,但后来季天笙却被香港媒体踢曝他原来在美国早有妻室,一时间成了媒体竞相炮轰的渣男代表,被迫淡出演艺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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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电影本身,《新火烧红莲寺》上映于1994年,可惜上映后口碑和票房双双惨败。

一方面是因为当时观众刚刚经历了1992、1993年的香港武侠电影的集中爆发,导致审美疲劳,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本片风格过于压抑沉重,并不符合只是想单纯娱乐的观众,最终《火烧红莲寺》只收获了180多万票房,以至于导演林岭东对此颇为无奈,曾经公开说过:

徐克开创了武侠片潮流,而我终结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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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如前文所说,虽然94版《新火烧红莲寺》知名度很高,但却是一部脱离原著的魔改版。

实际上,原版《火烧红莲寺》并非写实武侠片,而是一部奇幻仙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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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烧红莲寺》原著叫《江湖奇侠传》,作者是民国著名武侠小说家平江不肖生,小说叙述湖南浏阳与平江两县农民为争夺交界处赵家坪码头,集众械斗,双方都聘请武林高手相助,于是演义出错综复杂的种种故事。并融入野史和传闻如清末四大奇案之一的“张汶祥刺马”等,从而牵引出两大武林门派的恩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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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彻版《刺马》

而电影《火烧红莲寺》的主要情节就是改编自《江湖奇侠传》的第六十五回至八十六回。用现在的眼光看这部片子,剑光斗法、掌心吐雷,全是渣特效,但时光倒回80多年以前,在电影院里看到各路大侠剑仙飞天遁地、斗法比武的场面,绝对足以震撼所有人。

《火烧红莲寺》上映后极为火爆,片方趁势追击,三年内《火烧红莲寺》续拍17部,成民国第一大IP。许多观众因入戏太深,甚至跑去深山老林修仙,成为武侠文化史上的里程碑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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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原版《火烧红莲寺》因为年代较早,如今只剩一些零星的片段和剧照来供后人回味。但或许可以从一些后来的翻拍版本中,来了解——红莲寺到底为何而被烧?

从五六十年代开始,香港再次掀起粤语武侠片的浪潮,先后诞生了1956版和1963版两部粤语残片《火烧红莲寺》。而在六十年代最轰动的翻拍版,则是邵氏推出的《火烧红莲寺》三部曲,分别为:《江湖奇侠》、《鸳鸯剑侠》《琴剑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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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是当时邵氏公司试水新武侠探索的早期作品,因而邵氏不惜工本,集结了相当华丽的台前幕后班底。导演是邵氏名导徐增宏指导,编剧则是后来在武侠电影史上留下颇多笔墨的张彻,主演是后来凭借《独臂刀》而大红大紫的王羽,女演员方面则集结了邵氏两大女影星凌波秦萍,此外还有罗烈、田丰等著名绿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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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的故事主要以原著为主线,王羽饰演的少侠桂武奉师命下山,赴蟠龙谷甘家堡学艺招亲,途经荒山因干预蒙面人劫镖被击昏,得女侠红姑搭救。甘家堡堡主甘龙为大女儿甘联珠招亲,桂武成功俘获甘连珠芳心,却意外发现岳父甘龙是蒙面大盗,羞与为伍,于是说服爱妻离家出走独创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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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却误入被妖僧占据的红莲寺,为救被困妇女而闯进红莲寺,然而甘联珠不慎踏中机关遭擒,危急中强迫桂武冲出回家求救。甘氏全家前往寻仇,却误中僧众诱敌之计,误触寺内机关,导致死伤惨重。最终红姑救场,率领桂武和甘家众人大破红莲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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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属于邵氏早期的武侠片,虽然用了彩色宽银幕画面,但当时尚未拍拖粤剧和黄梅调电影的影响,整体的拍摄手法较为陈旧,动作场面都偏向于舞台剧式的花拳绣腿,重于描绘儿女情长,淡化英雄形象,戏剧元素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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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电影却开辟了邵氏武侠之后的辉煌,很多武侠片的拍摄手法极为新颖。电影中的武打场面已见血腥,运用配音及声效渲染,剪接节奏更为明快灵巧,武打动作虽然是仍是套招,但借助威压等特技,对于剑仙斗法等奇幻场面的呈现更加震撼,让当时的观众耳目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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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台湾省电影圈受香港影响,也掀起了争相拍摄武打功夫片的潮流。

1972年,台湾就曾有一部翻拍版《甘联珠大破红莲寺》的电影上映。电影在港版的基础上进行了二次改编,情节从单纯的江湖仇杀,又融合了朝堂斗争、武林阴谋等卖座元素,故事讲述了当朝太师鳌拜图谋造反,勾结武林败类甘瘤子和红莲寺喇嘛追杀太子。太子在侠女红姑和侠客陆小青的保护下脱险,最后红姑与甘瘤子在红莲寺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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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台湾又翻拍了一部《新火烧红莲寺》,电影请来了后来在85台版《神雕侠侣》中出演男女主角的孟飞潘迎紫主演,打酱油的还有刘德凯,在当时而言阵容颇为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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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开场,一伙匪徒占领了红莲寺,做起了杀人掠货的买卖。提督府统领陆小青奉命调查红莲寺,幕后反派常德庆想杀人灭口,结果不敌陆小青反被打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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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此时,却意外撞上了爱管闲事的小顽童陈继志。她师承其母侠女红姑,虽然年幼但功夫不弱,认为陆小青是故意折辱僧人,便想要伸张公道,与陆小青不打不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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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常德庆请来师兄甘瘤子出手,陆小青再探红莲寺不慎被抓。

危急时刻,红姑出手相救。红姑请师父吕宣良出面铲除红莲寺,而甘瘤子则请来师父杨赞化替自己出头,这两位绝顶宗师在红莲寺内展开斗法,最终反派自食其果,而红莲寺也在大战中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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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部台湾版《火烧红莲寺》电影在当时而言都不算成功,不仅制作拙劣,而且剧本粗糙,情节非常流水账,剧情基本就是两派斗法,一旦打不过双方就开始各自请救兵出马。而最尴尬的是电影的服化道如同草台班子,明明是一个清朝故事,所有的主角却都留着一头长发,造型十分“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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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无论是邵氏版还是台湾的两部《火烧红莲寺》,本质上仍然是参考原著的剑仙武侠片,但是进入七八十年代后,随着李小龙带动的功夫片潮流,这类奇幻仙侠题材的影响力大不如前,武侠神怪风靡全国的时候已经成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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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火烧红莲寺》这一影史IP的没落,似乎也预兆了武侠电影的式微。

距离94版《新火烧红莲寺》过去短短二十多年,沧海桑田;无论是少的可怜的文学作品,还是粗制滥造的影视剧,武侠已经只是越来越少人敢碰的冷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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